2018-01-08

语信文学疯人院|史料未及-文学疯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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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衍谈天》(三)之《当邹衍遇上孟轲》写了三天。昨天本来已经写好的了,结果越是查史料越是不敢拿出手,难怪胡适说“搜集史料重于修史”。我虽非修史,却差点给“史”憋坏了!无奈,只好先扔在一边,待到时机成熟了再写。时机何时才成熟?自然是看的“史”多了,达到随手拈来的境界,最起码也要对某个历史事件、人物有个较全面的了解和掌握后,才敢在人前胡言乱语吧?怎奈我国学底子太差,肚子里没多少“史”,水谷雅子憋不出什么“史花子”。
类似的事情还有我前一段时间写的《苏东坡外传》,皆因"史"料未及,中途便秘奇衡三,直到今天仍停留在第七篇。于是乎,我总结出写文章的一些小诀窍:随笔、日记最好写,想咋写就咋写,天马行空,不限体裁;其次是读后感童小欣,因为刚看过,特别是对其中有感触的人和事,特别精彩的句子、段落,依葫芦画瓢总也可以凑些字数;稍难一些的是命题作文,事先已经框好了,稍不留神还有偏题之嫌;最难的就是写“史”,一来如果不是一坨熟悉的“史”,写出来肯定不对味,二来总不能照着“史”来抄吧,那直接节录《二十四史》算了。所以国术天歌,我最佩服的人就是司马迁,还有他老爹司马谈,父子俩以“史”为业,一辈子都活在“史”中九阶骇客,为“史”而奋斗终身,开创了中国史学之先河,对后世文学也产生了深远影响。鲁迅更是赞誉《史记》乃"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无意调侃先贤,罪过罪过!也就是像我这样没什么史“料”之人才敢如此胡言乱语,不然严肃之如国学、历史,哪里轮得上我在这里嘻哈谩骂,更别指望可以挤出点道道来。哎!愧对我大中华之九年义务教育肖富春,搞得我活了大半辈子,如今才削尖了脑袋"修"史,感情我前半生全把“史”拉光了,肚子里尽管只剩下五谷精华,却也是巧妇难为无“史”之炊。
真正读史是从冯友兰的《中国哲学简史》开始,即使如此简单的“史”,由于通篇引用了大量的古文,竟让我耗费了好些时日才勉强翻完。然后孤陋寡闻的我兴奋地发现诸子百家中竟然有一个自家兄弟——邹衍!曾几何时,邹姓于我而言是一个多么微小而无闻的姓氏,自打小时候开始就留意历史上本家著名的历史人物,奈何所知的只有邹忌、邹韬奋和邹容,后两位还是现代的。而且每当别人问我姓名时,总要解释老半天,以免别人误会姓“周”。如今看到在那个百家争鸣的战国年代,居然还有一位阴阳家的代表人物邹衍,着实让我小激动了一把。
后来看《孟子》,才知道孟子是邹国人。虽然之前知道历史上曾有个邹国,如今也有个邹城新月帝国,但始终懒于学习,也没想过邹氏一族是否从历史上的邹国而来,更没料到邹国所在的齐鲁大地上,孔圣人居然与邹氏乃同宗同族。这下牛逼大了!咱邹家子孙原来是圣人之后?看来不读历史羞死人呐!于是乎,为了寻找先祖的足迹,我搜遍了百度百科,搬来了《二十四史》,又找来整套的《汉书》、《史记》、《战国策》,桌子上堆得满满当当的全是“史”少年金米,在“史堆”里死命翻找,终于让我有了惊人的发现!原来被载入史册的不仅仅是邹衍,还有同为齐国“三邹子”的邹忌和邹奭,而且齐国还有个邹阳,仅仅因为一篇作文就被太史公载入了《史记》。
不仅如此,最让我叹服和讶异的是,今人鲜有人知的阴阳家以及它的灵魂人物邹衍,竟然当时在诸子百家中被置于首位,邹衍本人不仅与孟子、淳于髡同时为梁惠王招纳为贤士,还在当时声名显赫的齐国稷下学宫中引领风骚,让各诸侯国君王竞相追逐。魏国梁惠王远接高迎,同他行宾主的礼节;赵国平原君侧身陪行,亲自为他拂拭席位;燕国昭王拿着扫帚清除道路为他作先导,并请求坐在弟子的座位上向他学习。那些早已失传于今的成语,诸如邹衍谈天、邹子吹律、拥彗先驱、六月飞霜等均出自邹衍……
然而现在的史学家却在浩瀚如海的史料中,发现就连司马迁的《史记》也有记错的地方,尤其是像邹衍这样后人已经遗失其全部著作资料的人物,那些个关于邹衍与孟子是否同时会面于梁惠王殿前的故事,被专家们从坟堆里揪出来煞有其事地考证,考证的结果就是司马迁写错了!完蛋了,我最佩服的偶像居然弄错了!我倾尽九牛二虎之力"修"的史面目全非了!我也彻底崩溃了!因为我欲借邹子弘扬我邹氏一族光辉文化传承的计划卡壳了!
我气急败坏之际跑到太史公面前质问:"为什么会这样?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司马迁笑着说:"你信吗?"
"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被汉武帝处以宫刑吗?"
我摇摇头。
"还不是因为李陵!汉武帝竟然相信李陵真的投降匈奴,满朝文武都信了,你信吗?"
"不然呢?全世界都相信的,你能怎样?"我回答道。
"我能怎样?我当然不信!不然呢?"司马迁坚定地说。
"不然你就不会被阉割!"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穿越到汉朝,兴奋地想阻止司马迁为了一个不值一提的李陵而干傻事。
"你想多了,"司马迁冷冷地说,"是我主动要求阉割的蜀山仙侠传!"
"不会吧?你主动要求?要不然呢?"
"要不然我就要死!就要给砍脑袋!"司马迁一脸的屈辱。
"难道……你也怕死?"我弱弱地问。
"我怕死?语信我要是怕死就不会傻到为李陵出头!怕死的就不是史官,那是屎官天下经纶!"司马迁慷慨激昂地继续说道:"我若慕义而死,虽名节可保,然书未成,名未立,这一死如九牛亡一毛,与蝼蚁之死无异。想到文王拘于囚室而推演《周易》,仲尼困厄之时著作《春秋》,屈原放逐才赋有《离骚》,左丘失明乃有《国语》,孙膑遭膑脚之刑后修兵法,吕不韦被贬属地才有《吕氏春秋》传世,韩非被囚秦国,作《说难》和《孤愤》。如今,我这一死固然容易,然而父亲临终遗愿未能实现,周公之美德,文武之遗风若不能传于后世,那就是我这个史官的罪过!"
"如此说来,身为史官你是不会记错邹衍和孟子相聚大梁城下的故事吧?你快告诉我,是那些无聊的‘史壳郎’没事乱翻史唐好辰,是吗夏嘉顺?"我始终念念不忘梗在我心头的刺。
"你又何必太认真呢?历史就是历史,历史早已过去了!我修史是为了让后人以史为鉴,让圣贤的功德泽被后世,后人却无视先贤的智慧失贞姬妾,只会在史堆里拱些无用的屎疙瘩。枉我白白阉割了自己的身体,没想到你们连思想也被阉割了,真是让我始料未及啊!"
说完,司马迁消失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中……


相传,
很久很久以前,
在一座人见罕至的深山中,
住着一位绝世高人,
人称“绝世疯”。
此人无所不精,无所不通,
穷其一生于此山建立一座学堂,
故名曰:“文学疯人堂”。
据说,凡入此堂者皆获益处,
多则延年益寿,少则文思泉涌。
如今,疯人堂历经百年,
终于又重见江湖,
为表纪念、广结善缘,
于有缘人几经修缮,改名曰:
“文学疯人院”。
此院,
是疯子的天堂,
但要求颇严,不论富贵贫贱,
达官显宦还是草寇平民
均一视同仁相待。
不守院规者将"光荣"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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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个疗程的悉心治疗儒艮怎么读,
院长终于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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