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5-15

许留山甜品知己,是到达彼此的内心世界-LIZZY

知己,是到达彼此的内心世界-LIZZY
人的一生,面临一个又一个的选择,包括选择
朋友。

人生中,观众向来比朋友多。观众只会让人从视觉上舒服,朋友却会让你内心感动。朋友是懂你,在精神上、灵魂上支持你、鼓励你、帮助你,在你有所不足时,指正你。
所以,朋友需要的不是数量,而是质量,与有品位、人品好的人相处才能提高自己。

人与人,一场缘;心与心,一段交流。
真正的朋友不是不离左右,而是默默关注,或者,一句贴心的问候,一句有力的鼓励。
真正的朋友会有一份笃定不移的信任。人要低头做事,更要睁眼看人,择真善人而交,择真君子而处。
于才貌兼备的林徽因而言,一个费慰梅就够了。

“势均力敌”才能成为朋友
林徽因,同性缘是众所周知的不佳。她绝顶聪明,又是一副热心肠,口快好强,几乎妇女全把她当作仇敌。但她一生唯一的知己——美国人费慰梅,却是如灵魂伴侣一般的存在。俩人从才学、身份和地位上,说得上势均力敌。
在1932年前后的北平澹台无竹,林徽因的日子才是一个繁盛的人间四月天。她在这一年遇到费慰梅,乐莫乐兮新相知,最好的年华遇到彼此,一起盛放。
当然,也如所有投缘的朋友一样,她们的友谊拥有最好的土壤和最合适的温度:相近的专业背景、对美的兴致、还有英语这么一种让人觉得与日常有距离的语言媒介,费慰梅作为一个美国人的身份、以及这个身份带来的生活方式。

林徽因与美国人费慰梅
懂得,是友谊的钥匙
费慰梅是一个艺术家,尤其喜欢水彩画。作品如人,她流传于世的水彩画,那么明朗、柔雅,用作家阿兰·德波顿的话说,那是一种“让世界变得更美好更幸福”的艺术。没有一丝灵魂的分裂和挣扎,没有颓废邹丹阳,没有撕痛,不是天才式的疯狂或偏激。就连她的照片,也始终有一种平和安静的表情。

费慰梅
费慰梅的艺术才情,对林徽因来说,不多不少。
她曾给林徽因画过一副素描。这副素描里,林徽因不算很漂亮,只是清秀朴素。但这副人像的特别之处,是画中人有一种少女的神情,认真而执著,是一种不容许自己平庸的倔犟。
这张画像,是解答费林友谊的钥匙,这就是一个知己眼中的林徽因。不是那个占据各种人生高地的林徽因鳄冰鱼,不是玩转顶尖男人心的女神。总之,不是事业中的林徽因,也不是爱情中的林徽因,是那个友谊中的林徽因,家常而放松,愉快且饱满。

费慰梅给林徽因画的素描
林徽因与费慰梅写信许留山甜品,絮絮叨叨完全是一个话痨,她们总在“谈理想谈人生秋梦痕。”但那些信,甚至比她的散文诗歌好看太多。
在昆明,在李庄,在炸弹的随时轰炸中,她最为忧心的,并不是安全问题,而是“什么事也做不成”。
她在给费慰梅的信中不止一次地、反反复复地,说着这个意思:“我必须为思成和两个孩子不断地缝补那些几乎补不了的小衣和袜子……当我们简直就是干不过来的时候,连小弟在星期天下午也得参加缝补。这比写整整一章关于宋辽清的建筑发展或者试图描绘宋朝首都还要费劲得多。这两件事我曾在思成忙着其他部分写作的时候高兴地和自愿地替他干过。”

费林两家
相比于她“聪明”的名声,她的勤奋,似乎不被人们注意剑舞狂沙。勤奋不是一个简单的品质,在它后面展峰博客,是林徽因至为高傲的心气。
所以,金岳霖说她是“林下美人”的时候,她并不高兴大侦探西门,她哪里能满足于做一个美人呢:好像一个人成天没事做似的中控克什米尔。

有些话,得有一个人听,有一个人懂
可惜这样的胸怀大志,却活在一个病痛不断的身躯里。一个对生活质量高度渴望的灵魂,在漫长的李庄五年时间,忍受着战乱带来的时光虚掷、贫病交加。
在这个时期,她收到费慰梅的信。黄瀛漩
林徽因这样回信:“读着你用打字机写的信,我不禁泪流满面望门庶女。字里行间如此丰富有趣,好像你们就在眼前。不像我总是盯着自己眼皮底下那点乏味孤寂的生活,像一个旧式的家庭妇女……”
在这些说给费慰梅听的字句里,我们看到林徽因心里最深的不甘,也看到那个去掉骄傲和光环之后的女子。世界上哪怕只有一个慰梅也够了,这些话得有一个人听。她知道,慰梅懂。

“遇见你真是我的幸运”
她们的友谊,有北平那璀璨温暖的时光打底,有山西清凉的夏日映衬。所以,这些外人看来酸文假醋的话,在她们的交流里程新惠,显得再自然不过。
这两个年过中年的女人,有着少女式纯粹真挚的友谊——比家长里短式的友谊更高蹈更深入,比纯文青式的友谊更扎实更沉厚。
林徽因自己说过:“我从没料到我还能有一位女性朋友高濑七海,遇见你真是我的幸运。否则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和享受到两位女性之间神奇的交流。”而能获得这份友谊,甚至于,比金岳霖那著名的暗恋来说,还要更幸运一点。

人生中有朋友是幸福,有知己是难得,有知心是难求难得。不相对秋本丽子,已然在心;不诉情,已然懂得。真心见真情,真情见真人。
霓裳羽衣美无双。
这里有关于美的所有幻想,这里是LIZZY谦卑的人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