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27

许亚军前妻正在阿堵——顾恺之以形写神的人物画欣赏 传神写照-亮宝楼

正在阿堵——顾恺之以形写神的人物画欣赏 传神写照-亮宝楼



▲顾恺之画像
顾恺之 (约345~406)字长康,小字虎头,晋陵无锡(今江苏无锡)人。东晋画家道姑妙妙。出身名门望族。精通歌赋词翰、书法音律,多才多艺,有“画绝、才绝、痴绝”之称。
顾恺之画风格独特,被称为“顾家样”,人物清瘦俊秀,所谓“秀骨清像”,线条流畅,谓之“春蚕吐丝”。
传世作品《女史箴图》、《洛神赋图》等,均是后人摹本,著有《画论》、《魏晋胜流画赞》和《画云台山记》三本绘画理论书籍芳草斜阳外,提出“以形写神”的传神理论。
顾恺之论画以人物为最难画,因为人物“传神”最难,人物“传神”又以眼睛“传神”为最难图丝吧,这就是他“传神阿堵”的理论。顾恺之把“传神”落实在眼睛上,可谓抓住了人物“传神”的本质。
《历代名画记》卷五“画人尝数年不点目睛,人问其故,答曰:四体妍媸本亡关乎妙处,传神写照正在阿堵之中。”
“像人之美,张得其肉,陆得其骨,顾得其神,神妙无方,以顾为最”。顾恺之与南朝宋陆探微、梁张僧繇,并称“六朝三杰”。与陆探微合称“顾陆”,形成“密体”画风,以区别于南朝梁张僧繇、唐吴道子的“疏体”。
《女史箴图》
▲《女史箴图》(唐代摹本)全卷原图
绢本设色 24.8×348.2cm大英博物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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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史箴图》原作已佚,上图为唐代摹本,原为清宫藏画,在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时流落到英国戴良纯,现收藏于大英博物馆。此图依据晋代文学家张华所写的一篇旨在劝说妇女如何立身处世,修养品德的文章而作。
该图按故事内容分段作画,近似今之连环画,原文十二节,所画亦为十二段,因年代久远,现仅存自“冯媛挡熊”至“女史司箴敢告庶姬”共9段。
作品描绘女范事迹,有汉代冯媛以身挡熊,保护汉元帝的故事;有班婕妤拒绝与汉成帝同辇,以防成帝贪恋女色而误朝政的故事等。其余各段都是描写上层妇女应有的道德情感,带有一定的说教性质。
虽然作品蕴涵了妇女应当遵守的道德信条,但是对上层妇女梳妆妆扮等日常牛活的描绘高会军,真实而生动地再现了贵族妇女的娇柔、矜持,无论身姿、仪态、服饰都合乎她们的身份和个性。

第一段“玄熊攀槛、冯媛趋进”,描绘冯媛以身阻熊,章吉仁护卫汉元帝的故事,一念之间的心意,往往最令人感戴。

第二段画汉成帝班婕妤辞辇的故事,插题箴文 “班婕有辞……防微虑远”,后妃之德也令人动容。

第三段画冈峦重叠,人物射猎于山间。插题箴文“道罔隆而不杀……替若骇机”,意思是日月有常、天下万物莫不盛极而衰,维持中庸平和是明哲保身之举牛股网,也是一种美德。(右部分)

第四段画两女相对妆容。插题箴文“人咸知修其容,莫知饰其性”,千载之下,仍掷地有声。(右半图)
第五段画床帏间夫妇相背,男子揭帏作仓猝而起状。插题箴文“出其言善……同衾以疑”买鬼回家,咫尺成千里,最远的距离莫过于此乎?(左半图)

第六段画夫妇并坐,妾侍围坐,群婴罗膝。插题箴文是“夫言如微”至“则繁尔类”,意指后妃不妒忌则子孙繁多洪荒元道。(左半图)

第七段画男女二人相向对立,男子对女子举手做相拒之势。插题箴文“欢不可以渎,宠不可以专……实此之由”,规劝女子不能刻意争宠,专宠必生傲慢。(左半图)

第八段画一妃端坐,有贞静之态。插题箴文是“静恭自思,荣显所期”,意思是女子若想尊贵,必须谨言慎行,尤其要“慎独”。(右半图)
第九段画一女史端立,执笔而书,前有两姬相伴而行,相顾而语。插题箴文是“女史司箴,敢告庶姬”两句。宫廷女官在劝导嫔妃们慎言善行,普天下女子也可以此为鉴。(左半图)
《女史箴图》中不同身份的宫廷妇女形象,是作者所处时代的妇女生活情景的反映。图中的妇女形象典雅端庄,神情温顺柔和,体现了顾恺之绘画用线的精细绵密,如“春蚕吐丝”,人物形神兼备。
作品注重人物神态的表现,用笔细劲、连绵,色彩典丽、秀润。线条柔软而缠绵,细密而流畅。这种线条的出现与篆书的影响是分不开的。
后人也逐渐将这种画风娴静的线条,不再赋加色彩使之独立成为画种,谓之“白描”。“白描”工夫也成为了中国画的一种基本功。这幅画较好的注重了人物的内心的精神状态。

▲《女史箴图》(宋代摹本)全卷原图
纸本墨笔 27.9×600.5 cm 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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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卷为宋人摹本,全图有画11段,分别为“樊姬感庄”、“卫女矫桓”、“冯婕妤挡熊”、“班婕妤辞辇”、“防微虑远”、“知饰其性”、“出其言善”、“灵监无象”、“欢不可以渎”、“静恭自思”、“女史司箴”。



本卷为白描人物,笔法流利,线条细劲连绵,比高古游丝描又多了几份挺健,更接近李公麟一派。人物形象有古意,此卷宋摹本较唐摹本画面内容多两段,对了解《女史箴图》母本及其流传,以及早期人物画法的演变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洛神赋图》
《洛神赋图》被认为是第一幅改编自文学作品的画作,是以曹植(192-232)著名的爱情诗篇《洛神赋》为题材所创作的绘画作品。赋文内容描写黄初三年(222)靠大虾的做法,曹植觐见魏文帝后,自洛阳启程,东归封地鄄城,途经洛水之时,邂逅洛水女神宓妃并与之相恋张希永,互倾爱慕之情,惟人神道殊、终致别离。
顾恺之学画师从卫协,最善于图画人物,东晋的大名士谢安认为顾恺之的人物画是前无古人的。后人评论其画:意存笔先,画尽意在,笔迹周密,紧劲连绵;其笔法如春蚕吐丝,轻盈流畅,遒劲爽利,称为“铁线描”;造型布局六法俱全,运思精微,襟灵莫测恶灵中毒。画中甄妃的目光都蕴含着不同的情感赖校族,有的几丝无奈几丝哀怨,有的几分妩媚几分娴雅。
《洛神赋图》目前存世有九卷。分别作成于不同时代,且分藏在各地博物馆,包括辽宁省博物馆一本(简称辽宁本),北京故宫博物院(三本,简称北京甲本、北京乙本、北京丙本),台北故宫博物院(二本,简称台北甲本、台北乙本),弗利尔美术馆(二本,简称弗利尔甲本、弗利尔乙本里库拉,也就是白描本),和大英博物馆一本(简称大英本)。

▲《洛神赋图》第一卷(宋代摹本)全卷原图
绢本设色 27.1×572.8 cm 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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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卷分为三个部分,曲折细致而又层次分明地描绘着曹植与洛神真挚纯洁的爱情故事。
人物安排疏密得宜,在不同的时空中自然地交替、重叠、交换,而在山川景物描绘上,无不展现一种空间美。
全画用笔细劲古朴,恰如“春蚕吐丝”吴振洲。山川树石画法幼稚古朴,所谓“人大于山,水不容泛”,体现了早期山水画的特点。
此图卷无论从内容、艺术结构、人物造形、环境描绘和笔墨表现的形式来看,都不愧为中国古典绘画中的瑰宝之一。

▲《洛神赋图》第二卷(宋代摹本)全卷原图
绢本设色 26.3×641.6 cm 辽宁省博物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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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赋图》佚名卷(宋代摹本)全卷原图
绢本设色 28×699 cm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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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赋图》在布局上采用了连续多幅画面表现一个完整情节的手法,类似于当代的连环画饶琅,在构图上运用了卷轴的形式,便于阅览,完整且统一。《洛神赋图》开创了中国传统绘画长卷的先河,被誉为“中国绘画始祖”。
当代中国古代美术史、当代艺术研究家巫鸿曾:《洛神赋图》反映了中国绘画的两大进步:第一,连续性图故事的成熟,其中同一人物在画中反复出现;
第二,风景画艺术的发展,画中的山河树木不再是鼓励的静物,而是作为连续性故事的背景。
画中的自然景象往往起到渲染和比喻的双重作用,比如原赋中一些隐喻一一惊鸿,游龙、秋菊、春松、太阳和芙蓉一一都被画家描绘成具体的形象,巧妙地组织在女神周围的风景之中。

▲《洛神赋图》佚名卷(宋代摹本)全卷原图
大英博物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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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赋图》(宋代摹本)全卷原图
绢本设色 24.2 x 310.9 cm 弗利尔美术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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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赋图》(陆探微摹本)局部原图
绢本墨笔 24.1 x 533.6 cm 弗利尔美术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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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赋图》册页(宋代摹本)全张原图
绢本设色 25.4×52.4 cm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名绘集珍册》第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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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图》佚名卷(宋代摹本)全卷原图
绢本设色 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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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图》(丁观鹏摹本)全卷原图
绢本设色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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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观鹏清代画院画家,工人物章慕良,擅道释像,曾从郎世宁学画,深受西法影响,乾隆帝评丁观鹏「善临摹,兼工设色」。《摹顾恺之洛神图》卷,即丁观鹏临摹内府所藏古画的代表性佳作。
比照叙事结构与景物关系,丁观鹏奉敕临摹的稿本应是北京故宫所藏《传顾恺之洛神图》卷。此卷虽是摹本农妇生存手札,然山水造型已自朴拙稚趣的古典画洋,转为成熟的金碧山水,且景物间的比例关系已趋精确;援以西洋明暗设色法与定点透视法,表现脸部五官、马匹体态与空间层次,营造合乎视觉经验的画面。
《列女仁智图卷》


▲《列女仁智图卷》(宋代摹本)全卷原图
绢本墨笔,25.8×417.8 cm 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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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女仁智图》卷旧传东晋顾恺之作,此为南宋人摹本。仁智卷共收集15个列女故事。此卷为残本,其中“楚武邓曼”、“许穆夫人”、“曹僖氏妻”、“孙叔敖母”、“晋伯宗妻”、“灵公夫人”、“晋羊叔姬”7个故事保存完整。“齐灵仲子”、“晋范氏母”、“鲁漆室女”3个故事只存一半,其余5个故事则全丢失,又错将“鲁漆室女”之右半与“晋范氏母”之左半拼接在一起许亚军前妻,使人误以为是一个故事。
《斫琴图》

▲《斫琴图》(宋代摹本)全卷原图
绢本设色 29.4×130cm 故宫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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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斫琴图》描绘古代文人学士正在制作音色优美、颇具魅力的古琴的场景。画中有14人,或断板、或制弦、或试琴、或旁观指挥,还有几位侍者(或学徒)执扇或捧场。
因画中表现的多是文人,所以都长眉修目、面容方整、表情肃穆、气宇轩昂、风度文雅。人物衣纹的线条细劲挺秀,颇具艺术表现力。
此画与顾恺之的其他作品一样,画面中如春蚕吐丝般的线条既能传神地勾勒出人物的形象特征,也能恰到好处地把握人物的内在性情。
《斫琴图》虽不及《洛神赋图》有名,也不及《洛神赋图》更具代表性,但在风格特征上仍凸现出顾恺之的千古一绝。这幅图描绘的是古代文人学士制琴的场景。
由于没有具体的历史故事背景,也没有相关的文字说明,因此很可能是脱离文字的故事性而强调人物的各自特征。在古代的长卷人物画中,通常都注重故事的敷演,表达一定的伦理道德观念。此画恰在这一点上忽略不计。
《斫琴图》中所绘人物,或挖刨琴板,或上弦听音,或制作部件,或造作琴弦。画面写实而生动。此画在人物的神态表现上是颇为传神的。

如右上角的一文土独坐于一长方席上,右手食指尖在木架丝线的中部轻轻地拨动,其目光下注却又不驻于何物,整个脸部呈全神贯注倾听状,这正是调定音律时所特有的表情神态,此态可谓传神矣。